隋夏心尖一窒,忙牵过女儿的手,轻轻拍着,一如幼年时照顾女儿那样。
唐以寒:“?”
“你怎么只喊妈咪不喊我?”语气有些不满。
唐觅清:“……”
真服了。
隋夏:“……”
瞥了眼唐以寒:“怎么说话的?”
唐以寒眉梢扬起,闭嘴。
低迷的气氛霎时变得有些诡异的欢快。
呼出一口气,唐觅清端坐着,娓娓道出自己的分析。
从领证那会开始谈起,逻辑清晰,与唐以寒的剖析大差不差。
时钟轮转,月明风清,三人皆无睡意。
“秦董这局,简而言之是要以小搏大,以濒死的秦氏搏正直盛年的唐氏。
把阿清嫁给我,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,否则唐家不会管这乱七八糟。”
唐觅清接着仔细分析:“她很确定,凭阿清极为负责的性格,必然会力保秦氏平稳。
而我与阿清结婚,时日一长定是感情甚笃,那么我帮阿清挽救秦氏也在意料之中。”
听到这,唐以寒笑了笑。
“秦董更是亲身下场,扮演恶人角色,刻意催化阿清的情绪,直接促成阿清欲夺秦氏所有股份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