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夏:“……”
“你最好给我闭嘴。”她冷哼。
唐以寒很会审时度势,直接切入正题:“这忙不能帮,明知秦慕在谋划唐氏,夏董应当不会将企业拱手相让吧?”
“我们若是不帮,那孩子就又得开始变卖家产了。”
唐以寒点头:“我就说她胳膊肘净往外拐。”
“怎么说话呢?秀清嫁给阿清,不也是唐家人?”
生怕隋夏揪着一句话无差别扫射,唐以寒赶紧点头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“我认为秦氏可以不要。若是秀清喜欢做这工作,那便让我们阿清去干别的活。
总归她妻妻俩所处的行业和职位都一样,在哪干不是干?”
唐以寒正要展开,忽地接了通电话,对方滔滔不绝,她的脸色逐渐沉下。
挂断电话后,看向隋夏。
“又被约谈了。”她缓声道,“她们对阿清持有秦氏40股份有意见了。”
隋夏眸色幽深:“看来是有人等不及要分一杯羹了。”
唐觅清回到隔壁副楼自己的房间,心中大抵已确定隋夏是要出手帮忙,想帮她劝说唐以寒才赶她离开。
心下松了许多,慢悠悠地走到另一处副楼,敲响其中一间门。
“二姐!”唐澈玉探头,惊喜道。
唐觅清很自然地坐进小客厅沙发,问:“最近怎么都在庄园,没去医院坐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