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汽溅落,啪嗒响,掩住些许轻哼。
那双漂亮的琥珀瞳满盛清雾,鸦黑长睫颤动,眼圈桃粉,骄矜道:“你嗯,大可试试。”
腰背绷紧。
唐觅清深呼吸,黑眸深幽,重重旋磨小钮扣。
后背指尖力道发紧,不消看,也知破皮了。
“阿清我试了哦。”颇有幸灾乐祸之意。
她可太清楚,自己做了什么。
秦秀清呼吸细促,脑海空茫,却被这话惹得恼羞,张口便咬住那烦人的薄唇。
唇齿间暧。昧水泽声涌动。
唐觅清揽着细腰好生吻了许久,方才放过秦秀清。
妻子伏在她肩上,颈项温热黏腻,又似有滚烫的小珍珠滑落。
许久,秦秀清启唇:“妈妈用我手上的项目威胁我,让我回家休息两天——”
唇瓣翕动,终是没把话说完,声音戛然而止。
唐觅清自然也能听出来,此话还有下文。
可秦秀清能同她说出受了什么委屈,已是莫大的进步。
以往,阿清也会向她诉苦,却只说自己受了欺负,更多的便不向唐觅清展开细述。
唐觅清喜欢秦秀清,却时常觉得自己不懂妻子。
阿清也不会主动敞开心扉。
唐觅清不愿逼迫秦秀清,虽觉缺点什么,可那样迷迷糊糊过着生活也挺好的。
只要阿清还在她身边,足矣。
可如今,见识过秦秀清跌宕起伏几近崩溃的情绪、哭得红肿的双眼以及站在门外那般无措的模样。
唐觅清再也不想过得这般迷糊。
于是,她尝试用着秦秀清能接受的方式,一点点撬开那人心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