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笑,呼出的气息中满含自嘲。
她皮肤相当娇嫩,是稍稍用力都会擦出红痕的,母亲大抵是忘了吧。
欲装慈母却翻车,闹了好大的笑话。
也就只有那人,会用轻摁的手法给她擦眼泪。
“我女媳从国外回来了。”秦慕倏地说道,“阿清,回家去做你该做的事。”
秦秀清咬唇,神色难辨:“您怎可能知晓唐觅清的行程?”
那人的行程向来保密,她更不可能主动向秦慕提及。
若说前不久母女俩对峙时,秦秀清内心更多的是愤怒,而恐惧却在此刻忽蔓延开,不由分说占领她的情绪。
——秦慕实在过于出乎她的意料,她在害怕,唯恐秦慕会对唐觅清不利。
直直站定的身子,肉眼可见颤抖着,幅度之大,连秦慕也注意到了。
秦慕垂眸:“不要怕妈妈。”
“她在操办你们对外婚礼的事宜。”她顿了顿,“豪门圈里都知道。”
“所以,阿清啊,你回去休息两天。”语气不容置疑。
像不由分说的海浪,朝秦秀清劈头盖脸而来。
秦秀清只觉呼吸困难,眉眼含的失望已是不加掩饰。
她转身,毫不犹豫往门口走去。
“回家做我该做的事?”冷哼,“是指让我以色侍人?我是不是还得感谢您赐予我的躯体?”
“唐总啊她喜欢极了,日日念,夜夜想。
您可还满意?”
自我贬低性话语如回旋镖,扎得秦慕心疼。
“阿清!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语气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