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走,您把话说清楚。”
秦慕又笑了:“阿清,你现在做的所有事情,不过是饮鸠止渴,治标不治本。”
“你这段时间加班太多了,还是回家休息一段时日。”
秦秀清閤眼,双目垂落泪水,砸到地毯上,晕出一片深色。
“妈妈,您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”琥珀瞳里盛满失望。
“公司这些年本就在偌大的增量市场里不断下行。”
“您将私生女塞进公司,放回家里,我就当是您心疼这几位没养在膝下的孩子。
她们也算无辜,我和妈咪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。”
她无力计较秦慕莫名多来几位私生女这件事,只想保住秦氏。
“可是,她们将公司搅得乌烟瘴气,您还在其中推波助澜。
一部门分成三个派系各自站队,该工作的不工作,尽会讨好那三位私生女。”
“工作效率比之我初入公司那会低了不止一半,我们好歹磕磕碰碰半年才扭亏为平。
而您的所作所为,是想要葬送整个秦氏。”
“此为第一件事。”
眼泪啪嗒直掉,那个帮她擦眼泪的人不在,秦秀清只能哽咽着嗓音。
却依然条例清晰,桩桩件件直接点明。
秦慕沉默,垂眸没看女儿坠泪的模样。
“第二件事,唐家帮着秦氏起死回生,您却在背地里谋算着农夫与蛇的故事,狼心狗肺,您当年是这么教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