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秀清呼吸微滞:“你”
“真的不是阿清你给我换的?”唐觅清势在必得,语气傲娇得很。
耳根忽热,下唇被她咬出浅浅牙痕,秦秀清圈紧了那人的脖颈。
轻轻嗯了声。
“你套我话!?”秦秀清倏地反应过来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,倏地炸毛。
唐觅清又揉她脑袋,揉猫似的:“阿清也笨呐,焉有你看到了却不帮我的道理,是吧?”
“你爱惨我了。”
秦秀清:“……”
她羞红着脸:“我提这些是,是想——”
一句话,磕磕巴巴的。
唐觅清笑着接下她的话:“是想问,妹妹们也这样嘛?”
她摸着秦秀清的下巴,思索了一番后回答:“好像是的,她们说出来的,都是这种比较严重的。
按我对她们的了解,约莫都和我一样,是压根没发现被欺负了。”
素手轻轻搭上那还在蹭她下巴尖的手指,秦秀清说:
“虽然每年的固定问题令人匪夷所思,可你有没有想过,万一,吕教授只是母亲请来专门疏导你们情绪的呢?毕竟女儿都受了欺负。”
唐觅清挑眉:“这思路蛮独特,吕教授也确实问过相关问题。”
“阿清好聪明。”
秦秀清刮了刮那人指骨:“现在还找不到情绪疏导和那问题之间的关联。若你在意,我们回庄园住一阵子,也问问妹妹们。”
倏地,她顿住:“既然是遗传性的‘精神疾病’,那是不是意味着妈妈也?”
唐觅清一怔:“是这么个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