辱骂的话,别说她没听到,她都不稀得理人,也没关注旁人说甚。
不重要的事情这么些年过去,都忘了,反正她是没这印象。
唐觅清逐条向秦秀清解释。
圆月高悬,长睫在秦秀清眼睑投下一片阴翳。
秦秀清顿时噎住。
她举的例子,都是唐觅清幼年遭受过的欺辱。
小阿水七八岁那会水灵灵的,成天笑靥如花,真被人当傻子了。
从班上的某个人孤立小阿水开始,逐渐扩散到整一层楼的班级,所有人都不喜与小阿水玩。
那时的秦秀清已经被秦慕下了禁令,可她还是心疼这位从小就认识的漂亮妹妹。
即便不是同班,她在食堂吃饭时也会默默坐到那人对面。
秦慕的禁令在前,她不敢和唐觅清搭话,那人倒是话多,一张小嘴叭叭的——
“秦秀清,这块牛扒好吃吗?”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,比现在可爱多了。
秦秀清闷头吃饭没搭理,默声应了句:难吃。然后,牛扒夹进了小阿水的碗里。
之后,实在是因为唐觅清话太多,一张能坐下四人的桌子,她改坐在了唐觅清对角。
反正剩余两个位置也不会有人坐。
食堂凉风习习,座椅满载,人声鼎沸。
只她二人占着一张四人桌,一个冷清,一个热闹,如此相伴两年的午饭时光。
唐觅清温和爽朗极为健谈,一个人便能侃侃而谈,而她只会冷着一张脸。
久而久之,奇怪的流言满校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