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看”唐觅清声音含糊,“漂亮的衬扣。”
脑海沉浮,秦秀清伏身,软若无骨的身躯懒懒地搭着那人。
“你怎的这般喜欢扣子……”
唐觅清舔舔唇:“因为我想扣你。”
秦秀清:“……!!!”
“谁教你的!?”颤软的声线隐隐透露着危险。
这混蛋从哪学来的虎狼之词!
如此狂浪的词汇不可能是她教的。
胸膛微微起伏,满含清雾的琥珀瞳霎时锋利,大有那人不好好解释便准备噬妻的意思。
“妹妹们说,喜欢一个女人,就要扣她。”唐觅清的舔。吻转落美人下巴尖。
这些妹妹也太不够意思了,怎么在她和秦秀清同居时没说,办了婚礼才说?
这万一,要是因为她没扣,阿清误解她不喜欢自己可怎么办?
岂有此理。
幸好她亡羊补牢未为晚也。
“……”秦秀清难耐地仰着脖颈,微恼,推了推那家伙肩膀,“知道是什么意思么你就要扣?”
密匝的吻顿了顿,唐觅清敛神:
“小钮扣和衬扣,都是扣。
扣你’中的扣,大抵是名词化用为动词,意为‘要玩喜欢之人衣服的扣子’这个意思。”
秦秀清:“……”
这家伙还解释得有板有眼,一理科生还觉得自己名词解释挺行是吧?
解释完,唐觅清吻过妻子的鬓角,神情眷恋。
秋梦化作细雨,洇湿满地。
落地窗帘随风飘飘,帘摆沾上潮湿水汽。
“下雨了。”唐觅清余光捕捉到那一地浅滩,仍旧抱着老婆美滋滋地亲着。
酡红的眼尾微卷,秦秀清瞥向窗外:“小钮扣也被打湿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