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?
她仔细端详着秦秀清眉心,润白润白的,她疑惑道:“哪有?”
秦秀清压着唐觅清后颈,摁着那人低头,唐觅清才看到锁骨上的几道红痕。
“这不是吻痕。”唐觅清恍然大悟,抬起左手,“可能是我手指按的。”
秦秀清:“?”
“你掐我?”
“?”唐觅清无辜道,“要给你洗”
唐觅清柔声解释。
昨晚,因着秦秀清昏睡过去,她还得闭眼替秦秀清洗小钮扣,只能从身后抱着老婆。
为防妻子脑袋下坠,她只能用左手’锁喉‘,托着老婆的脑袋。
大抵是那时留下的印记。
听完,秦秀清抱走唐觅清手上体型最大的猫,满脸生无可恋地埋进猫肚子。
耳根通红,整个人尴尬地恨不得缩成一团。
大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。
唐觅清揉了揉秦秀清后脑勺,调侃道:“阿清若不介意,我也可以用嘴的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闷闷的声音从猫肚肚里传来。
“别吸,小家伙掉毛。”
唐觅清将猫咪都放进背包里,打横抱起秦秀清。
伴着疏凉月色、婆沙树影和身后猫咪骂骂咧咧的声音,两人往秦家别墅走去。
秦秀清换了个地方埋,埋进唐觅清颈窝。
薄唇微启,悄悄吸着。
——不能只她一人丢脸。
别墅内灯火通明,所有人都坐在客厅,聊着家常。
场面温馨得相当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