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秀清垂下眼睑,不敢直视那过分赤忱的眼神。
瞧着秦秀清满脸的桃粉,唐觅清以为她家阿清害羞了,便转回正题。
“我确实带打手去就是想打宁途安,可后来到了宁家,想法就转变了。”
那会在医院,即便见到了完好无损的秦秀清,心头的胆颤仍迟迟未消散。
抱着秦秀清的手微微颤抖,胸中狂跳。
仿佛坍缩了一个宇宙,能量全都汇聚在胸腔,爆裂地鼓动着。
说不上来那是怎样一种感受,她只一个想法——她不能没了秦秀清。
不能没了这个她反反复复喜欢上的人。
得知是宁途安故意撞车后,她的心惧感如火燎般反扑,径直演变成怒火,直冲脑部。
不理智的决定便是在那一刻做下。
唐觅清轻蹭秦秀清的脸,光滑无暇的侧颊相蹭,软滑舒适。
“只打一顿,太便宜她了。”
秦秀清:“……”
眉心隐隐作跳。
唐觅清:“让她在局子待个半年,里面自然有人会照顾她。”
上次是曲惟帮忙送进去的。
宁家虽然知道原因,但还是想试试能不能捞出宁途安。
可由于唐家完全没插手,宁家背景又压了曲惟一头,宁家就这么顺利地带走了宁途安。
曲惟后来给唐觅清打了电话,唐觅清看在两家有合作的份上就放了宁途安那次。
没想到宁途安贼心不死。
秦秀清吻了吻唐觅清的唇角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嘴很软,丝毫不像庄园保卫给她发的那照片里,凶狠外露硬梆梆的模样。
那人抱得很紧,衣物蹭着。
薄薄的布料挡不住体温,唐觅清隐约觉着秦秀清的身体在颤,还有些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