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秀清:“?”
“我让你别亲。”幽幽睨了那人一眼。
“……”挠了挠头,唐觅清满怀歉意,“我没听清疼不疼啊?”
“疼唐觅清你属狗的?”
“我属虎,你也是。”
秦秀清:“……”
这家伙是不是觉得自己挺真诚?
唐觅清从床头柜拿出药膏,仔细替老婆抹上,怜惜地亲了亲秦秀清额头,哄着人睡下了。
自己却难得失眠。
唐觅清最近总偶遇宁途安。
宁女士前段时间撞了她老婆的车,被她学姐扭送派出所,只蹲了几天,罚了些钱,硬是靠着宁家深厚的背景出来了。
没想到,她和宁途安住同一个小区,那人跟狗皮膏药似的,在小区见了她一次后,老在她面前蹦跶。
包括但不限于刻意制造偶遇,在她遛猫时经常猝不及防地出现,还想摸秦霜。
唐觅清拒绝,并看唐家其他产业与宁家有合作的份上,她也淡声回应宁途安打招呼。
她本以为,宁途安只是像圈里的二代三代那样,顽劣了些。
可在一个清晨,她接到电话。
“您好,请问是秦秀清的家属吗……她车祸,现在市一院……”
那瞬间,唐觅清大脑完全空白,耳旁再也听不清电话那端的人在说什么。
像是跌进一个漫长而虚空的荒芜之境,只她孤身一人,跌跌撞撞摸不清方向,形单影只心生恐慌。
刹那过后,她骤然清醒,反应过来要去找秦秀清。
掌心按着胸腔砰砰跳的位置,用力压着,仿佛这样便能止住那阵心悸。
唐觅清赶去医院的路上,接到了曲惟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