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那人昨夜说的话有些过分的令人羞耻,可到底是唐觅清什么都不懂,误会了。
她毕竟还要借唐觅清的势,新婚夜赶人属实不太厚道。
那人竟也没责怪她,甚至不喊委屈,像是怎么欺负都会冲她温柔又包容地笑。
秦秀清低叹一声,缓步走向那人,小高跟在瓷砖面踩出清脆的响声。
不知是鉴于补偿的想法,亦或是遵从本能,纤长玉臂从后圈住了唐觅清那截柔韧的腰,下巴绵软地搭在唐觅清肩窝。
柔声细语道:“想不通?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向来骄傲惯的人,即便是向唐觅清低头,语气也带着三分骄矜,而非低声下气地讨好。
唐觅清后背倏地裹上温热,幽香萦绕缠鼻。
定定站立,享受着妻子来之不易的主动亲昵。
她爱极了秦秀清的这份骄矜,愿意宠着纵着,捧在手心好好护着。
“阿清,我简单复述一遍昨晚说过的话。
失禁是相当正常的事,一个人婴幼年时期、老年时期,或多或少会有所经历。
我真的没有丝毫嫌弃,反倒是你,能在我面前如此坦然,我受宠若惊。”
秦秀清:“……”
失禁?
坦然?
受宠若惊!?
天晓得,唐觅清混淆两种生理现象,整了好一大出乌龙。
秦秀清羞愤地埋进那人的颈窝,恼羞又瓮声瓮气道:“好了我知道了,你不许转身!”
唐觅清哑然失笑,反手轻揉秦秀清的脑袋。
乌黑发丝细软光滑,手感极佳。
光影重叠。
漂亮妻子音细如蚊:“阿水,不是这样的我改天给你解释好不好?”
“你给我些时间。”
似是轻轻叹了口气,惹得唐觅清脖子有些痒。
“好。”她挑起秦秀清下巴,偏头与那清澈的琥珀瞳对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