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分析下。”秦秀清声音淡淡的,“避免秦家人关注到你,只是次要的,是吗?”
“更重要的一层身份,是你在为某个我们所不知的第三方工作,是吗?”
“我还知道,你并没有害我的心思,是吗?”
一连三句举足轻重的‘是吗”,语调平淡却不容置疑,清清冷冷的声线听得唐觅清心尖发烫。
字字铿锵有力,理智到令人发指的秦秀清,让她无比沉迷。
唐觅清心悸得厉害,生生忍着不去扭转脑袋。
被迷得晕头转向,仍记得老婆在谈正事,不能干扰进度。
于是绷着一张脸,凶狠望向裴柔。
大有种你不回应我老婆的问话我就恶龙咆哮的意思在。
殊不知,节奏陡乱的呼吸出卖了她,一只纤细的手伸到她背后,慢慢抚着。
仿佛被顺毛,直挺的背脊缓缓塌在了后背那手上。
一个个问句砸下,裴柔的肩膀逐渐垮塌。
“是,没错都对。”气若游丝。
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,却异常清晰。
这段时间,秦秀清总结发现,裴柔此人,身上矛盾重重。
最初,她还以为裴柔和其她的私生女那样,是冲着勾搭唐觅清去的。
可后来,她发现裴柔看唐觅清的眼神还挺嫌弃的,于是多想了些,方有今日三问。
果然,裴柔此人,浑身是秘密。
且受官方保护,便是连唐家人也查不出。
那天陪她们俩高调出门“秀恩爱”,只是为了执行组织安排的任务。
组织,自然是唐以寒和隋夏曾经提过的’反垄断协会‘。
“我是协会外围成员,领导知我母亲的身份。
唐秦两家宣布联姻后,上级便让我汇报你们的情感进展,以便从侧面拿证据给唐秦两家’定罪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