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锁门?”声音带了钩子似的蛊惑着她,“唐觅清,想做什么?”
被抵在门边的人身形挺拔,越过安全界限的指尖不轻不重圈点着她。
“好几个妹妹都说金银渐层会开门,半夜少不得爬床贴贴。”
唐觅清正色道:“我晚上只想抱着你睡,管不了她俩。”
语调认真,不带促狭之意,反倒打乱了原本下钩子那人的计划。
耳垂尖骤然染上一点粉红,顺着耳廓蔓延。
秦秀清又慌又羞,忙不迭松开手,脚步凌乱地迈进浴室。
微蜷肩膀的背影透露着耐人寻味的慌张。
“啪嗒!”
浴室门重重关上。
不厚的一扇门,隔开了两人。
背靠着门,唐觅清若有所思。
她可能,确实不太了解枕边人……
潺潺流水声仿佛一层薄膜,让她摸不透,也猜不着。
右耳不受控地灌入浴室水声,左耳微动,捕捉到熠熠和秦霜挠门的动静。
硬着心肠,唐觅清没开门。
凉风送入,秀发起舞。
步至窗边,侧脸微微探出,明暗交织,神色难辨。
阿清脸上的慌张她已不是首次察觉。
昨天下午,妻子那双好看桃花眼莫名掉下小珍珠,满脸慌张。
许是怕她追问,温热的唇径直贴了上来。
那瞬间,唐觅清脑袋空白,即便有着再多的疑问,她也不至于蠢笨到停止亲昵,刨根究底。
疑问便一直埋在心中,拖延至今。
老婆在慌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