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秀清也道不明,更捋不清,这番话究竟是她本就想说出口的,还是为了进一步套牢唐觅清忠诚的伎俩。
言毕,倚在沙发上的二人,同时陷入沉默。
一人坠入不解之渊,而另一人,茅塞顿开。
过堂风吹拂两人的发梢,乌丝青环缱绻缠绵。
妻子的话如同惊世之雷,劈开了唐觅清这些天深藏于内心的困惑。
原来如此。
她毫无被训斥的委屈,甚至无比心动,内心只余无尽的惊喜。
占有欲,吃醋……只有有情人之间,才会这般。
她和阿清,两情相悦!
唐觅清高兴得要蹦起,温柔执起秦秀清柔软的手,捧在掌心,轻轻落下一吻。
湿软又绵长。
“是我不好。”
没为自己做辩解。
“现在,我记住了,公私不可混为一谈。”她顿了顿,“更何况,我中意的,唯有你啊秦秀清。”
这段时日被秦秀清视作屈辱的全名,而今,被这人清润的嗓音念得温柔又缱绻。
理智且温柔的眉眼直戳人心,直白的语言叫人无处躲藏。
心脏仿佛被紧揪,秦秀清闷得透不过气。
她与诈骗犯又有何区别?
那层利用的外皮仿佛是褪不去的枷锁,牢牢困住她。
真挚、赤诚、坚定、乖顺且温柔的唐觅清,可冠以世间所有美好之词的唐觅清。
以及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为她所用的唐觅清……
心神陡然慌乱,秦秀清撇过眼神,不与那炙热的双瞳对视。
“啪嗒——”
小珍珠掉落,在沙发上染成一个深色小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