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清,我做错什么了?一定改。”她可怜兮兮地问,“我何时才能与你一起睡觉?”
昨夜温香软玉在怀,这般销魂滋味,叫她如何能接受漫漫长夜的孤身独眠。
由奢入俭难。
想和阿清睡觉也好难。
明亮暖光下,相隔数尺距离的妻妻无声对视。
沙发上那人背脊挺直,脑袋低垂,床上斜倚的美人幽声叹气。
“过来。”
终究是挨不过那家伙委屈巴巴的神情。
何曾见过时常笑靥如花的人可怜成这样?
心尖软得一塌糊涂,仿佛轻易便让唐觅清的情绪揉捏了去。
平常颇为稳重的人步伐略快,跨步上床,坐在她身侧,眸色发亮。
秦秀清: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顺便揉了揉那头蓬松的乌发。
“是我不高兴。”她解释。
“啊?和我睡觉会让阿清不高兴?”唐觅清惊得就要滚下床。
难道她睡姿真的不好?
秦秀清及时环住那人修长的脖颈,小脸埋进去,深深吸了口香。
“不许走,你听我说。”
明明是无妄之灾,这家伙怎的还要迁就她?
是不是傻?
走得这般利落,还神色如常,竟是半点委屈也不曾有?
轻吻落在那人脸颊。
“还记得么,丹蓝岛时,黄部长给你拍了视频,而今爆火全网。”
她欲趁此机会,敲敲这人硬梆梆的榆木脑袋。
于是拿出视频播了一遍,再点开评论。
唐觅清:“不都在夸我嘛?好事,正面美好的形象相当契合秦氏的理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