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唐觅清一副苦口婆心为你好的模样,仍面带笑容,温声道:“我们是妻妻,阿清怎可像外人一样说我是傻子。”
唐觅清语调平缓,不参一丝责怪的意味,笑容温和,有条不理地展开叙述:
“我与你从小一起长大,形同青梅,阿清知道的,我智力正常,只是爱笑罢了。”
形同青梅,是指她们不知从何时开始,就默契地遵循着互不搭理、互不干涉、互相尊重的三互原则吗?
秦秀清腹诽。
可这平衡早在她们联姻后,便破碎得荡然无存了。
唐觅清说得有些口渴,自己倒了杯温水喝,顺便给秦秀清递了一杯。
喝罢一整杯温水,身上微微发汗,她松了松浴袍,解开系带。
“唐觅清!”
“怎么了?”唐觅清疑惑地问。
“好好穿着衣服再说话。”
“穿着呢。”
对话间,唐觅清仍觉得热,直接扯开了浴袍,露出里面的睡衣。
调低了中央空调的温度,唐觅清再次回归话题:“阿清可知错?以后莫要再随意骂人。”
莫名其妙被训了的秦秀清:“?”
盯着唐觅清的睡衣怔了下,她的耳廓微微发烫。
她还以为……
“阿清?”唐觅清歪头,打了个响指。
怎么不理人?
秦秀清眼底迷茫,慢半拍地顺着回道:“知错了。”
唐觅清眉眼扬起,笑道:“喝点水。”
喝完一杯水,秦秀清方才回过神,后知后觉地又被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