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距离控制不得当,与秦秀清的帽檐磕在一起,她收紧了拳头,后退两步,问:“没事吧?”
秦秀清那双美眸定定地看了她三秒,眉毛往中间轻抬,望向帽檐:“你问它?”
唐觅清:“?”
“秦同学、唐同学,到你们了。”催促的声音在耳旁骤然响起,秦秀清绕开了她的阻挡,勾着她的手指往台上走去。
秦秀清果然厉害,一上台就进入状态,扶着麦克风率先开口道:“尊敬的老师。”
她赶紧接上:“亲爱的同学们。”
“大家早上好。”异口同声。
接着是唐觅清的部分,她声情并茂地准确背出内容,由于成了肌肉记忆,她尚能分出一半心思,余光留意到秦秀清肩膀与她同高。
奇怪,秦秀清明明比她矮三厘米。
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脚边,唐觅清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——秦秀清踮脚了!
她瞧着都替秦秀清的脚累,悄悄伸脚勾住发言台底下预留的小木凳,挪到秦秀清脚边,还颇具关怀精神地用木凳推了推秦秀清的鞋。
哐当——
木凳被踹翻。
唐觅清:“……”不喜欢吗?
仍紧紧勾住的指尖拉了拉对方,唐觅清尝试发起第二次帮助。
木凳再次被踹翻,她挨了秦秀清的一脚踩。
她的发言部分结束,秦秀清那清冷的嗓音在她右耳耳畔响起,音响传播的声音带着一丝冷磁感,仿佛拉远了她们之间的距离。
左耳接收到台下此起彼伏倒吸冷气的声音,她认真听,发现同学们都在讨论秦秀清。
“秦冰山脸色这么黑?”
“往年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发言只有一人,今年破例安排了两人,还是同台。而且是唐觅清和秦秀清诶,据说她俩的导师逼着她们在毕业典礼说相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