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说话啊!”眼见对面的男人不吭一声,姚彩娥急得双眼冒火,忍不住大力推搡了男人一把,也没有了好声气,“平常对你不管不问就算了,现在连你的电话都不接,成了明星连亲爹都不认,这是什么道理?!”
陆恒茫然地看了她一眼,苦笑道:“当初是我把他赶走的,现如今也是我罪有应得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陆恒,你这是在怪我咯?”姚彩娥一抽鼻子,当即委屈地哭起来,“当年的事,我们絮絮也是受害者,后来我不是已经低三下四地给他道过谦了,他怎么还不依不饶?我们絮絮这么可怜,怎么说也是同他一起长大的妹妹,星野怎么就那么狠心,连帮都不愿帮?”
每次一提起来这事儿,姚彩娥都要大哭一场,从前陆恒只觉得心疼她,这些年过去了,他内心仿佛麻木了一般,不为所动,甚至有些烦躁。
对于陈絮和星星这个孩子,他陆恒也算是仁至义尽,高额的治疗费用只靠他的钱根本无法承担,让他不得不拉下老脸,去求那个当初被他赶出家门的“逆子”。
而陆星野看在孩子无辜的份儿上,断断续续打过来的钱少说也有上百万,他不知道怎么到了姚彩娥口中,竟成了帮都不愿帮。
这次陆星野的电话没打通,他莫名松了一口气,这里头的浑水,不该让陆星野来趟。
打定了主意,陆恒沉声劝道:“彩娥,我还是觉得咱们不能向他们妥协,他们这种行为就是敲诈勒索,下次她再来要钱,直接报警。”
“不,不行!”姚彩娥猛地抬头,用手背抹去眼泪,“他们家就是无赖,不给钱他们真能把陈絮和星星的事儿全宣扬出去,反正她那儿子是尿毒症,活不长了,他们无所顾忌。但是我们呢,陈絮当年被那畜生欺负的事儿传出去,叫陈絮以后还怎么嫁人,她以后还怎么活?他们只要三百万封口费,三百万对陆星野根本不算什么,老陆,你再给他打电话,他不接,咱就去他家里找,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