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才二十七。”
“这和年龄无关,”刘赫扬继续胡扯,“干你们这行,工作压力大、经常熬夜,作息不规律,长此以往内分泌失调,肾虚、早衰,你是二十七的年纪,七十二的身体。啧……七十二才更年期,你这还算更晚了呢。”
“……庸医。”
刘赫扬哈哈大笑,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,有点渗人。
刘赫扬在陆星野翻脸之前终于笑够了,正色道:“你看我说你更年期你又不相信,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。”
陆星野竖起耳朵来听:“什么?”
“相思病。”
“……你闹够了没?”
陆星野长叹一口气,暗骂自己脑子有坑,明明知道这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,竟然还上杆子打这个电话给自己找虐,他到底何苦来哉?
他气得想挂电话。
“哟,恼羞成怒了?别不信啊,来,听哥给你分析一下,你仔细回想回想,你到底是为什么生气、暴躁、心情低落呢?还不都是因为叶千千吗?”
“你生气,因为你嫉妒,你失落因为觉得她区别对待,你所有的好或不好的情绪都和她有关。这么多年了,你何时因为女人心绪不宁,所以,这结论还不够明显吗?”
“我不敢妄言你爱她或者喜欢她,但至少好感是有的吧?我现在真是有点好奇了,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,能把你这万年冰山给融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