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赛不是自己指挥的,好像也轮不到自己复盘,检讨得失,至于分析未来的对手,他会为英格兰费这个劲?

那么问题来了,他要做什么呢?

答案当然是打电话给老婆,询问他有无荣幸,邀请她共进晚餐啊。

在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,弗爵爷火速打电话给前台,预约了餐厅的位置,接着换了一身全身的行头,就开开心心地来到了餐厅。

他的妻子是如此醒目,所以他在出电梯的瞬间,就看到了她的身影,接着就陷入了愤怒状态——

那是谁?

那个坐在她身侧,背对他的家伙,怎么看都不是吉尔,他是谁!

当爵爷像只愤怒的公牛一样走近,就通过对方既厚重又蓬松的头毛认出了对方,差点喷涌而出的愤怒,也化为了满腔慈爱。

卡卡,原来是卡卡啊。

他笑着招呼了妻子一声,接着亲昵地喊着里卡多。

卡卡在他招呼凯茜夫人时,就已经回头看向了他,此刻更是主动起身,迎向老人,和他交换了一个大大的拥抱。

爵爷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问:“当专属解说是不是一项费力不讨好的工作?我想你今天应该过得很无趣。”

凯茜夫人正要瞪他,就听来自巴西的年轻人,已经嘴巴甜甜地送上了赞美:“我想这是世界上最轻松的工作,因为我需要做的,只是陪伴在这位温柔又伟大的女士身边,静静地看着她最心爱的孩子的表演。”

爵爷也被逗得大笑起来,接着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相信我,里卡多,如果nono的嘴巴有你十分之一的甜,我们就要罹患二型糖尿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