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没等他走出几步,就被佩兰抓住了胳膊。

他蹙眉看去,就看到佩兰盯着他道:“你和那个德国小白毛怎么认识的啊?不是我想管你,是万一被德国媒体拍到,你老子质问我的时候,我总要有话说吧?”

估算了一下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,诺亚缓缓道:“04年欧洲杯认识的,当时英格兰和德国在一个小组。赛后他有找我交换球衣,并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——他是曼联球迷,懂?”

佩兰:“……德国佬,曼联球迷?他有病吧?”

“啪!”诺亚收回了弹在他光溜溜脑壳上的手指,“不许胡说八道。你应该为曼联有这样的支持者感到高兴。”

啧!

佩兰撇嘴,很想说,既然那么爱,又干嘛离开?

但作为距离这对父子最近的人,佩兰其实猜到了原因——

正因为小的这个比他们想象中更爱这支球队,所以他才想离开。

他可以为他的父亲工作,可以为心爱的俱乐部工作,但他并不想为犹|太吸血鬼工作。

在目送青年离开后,佩兰马上摸出了手机。

现在是晚上6点19分,那老头还没下班呢,肯定会接电话。

弗爵爷当然会接他的电话,但他没想到的是,对面张口就道:“老头,你要做好准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