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在赛场上体现出来的, 就是这样。”

“……那或许因为对手是我们。”

诺亚不喜欢他的乐天和对英格兰的自视甚高,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傲慢呢？

但比起和他争辩，他更想表达出他的想法。

“至于西班牙, 某种意义上，他们和巴萨命运息息相关，我想这次他们的失败，会让很多球队，尤其是擅长防守的球队，比如意大利，看到战胜他们的希望。

足球是一项永远在战术变革的游戏，现在他们的战术已经落伍了。”

“……那有没有可能，是因为对手是你呢？”

“大卫！”诺亚蹙眉，“我希望你能客观地意识到，英格兰不是曼联，而曼联和切尔西能够杀入欧冠决赛，或许有两支球队的教练组付出的努力，但更多还是靠球员的斗志——”

“nono宝贝儿，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”吉尔笑着打断了他，“我猜在你心里，我一定是个乐天派，和那些愚蠢的政客（英足总），天真的球迷没有什么区别，只是认为你赢了几场比赛，就认为你是上帝派来拯救英格兰的，你一定会率领我们赢得冠军。你知道的，我没有那么浅薄。”

诺亚没有说话。

对面习惯了他的沉默，也知道他的沉默本身也是一种态度。

“我给你打电话，也不是弗吉说了什么。你要知道，他是弗吉，还轮不到我对他儿子的未来指手画脚。”

这倒是事实，诺亚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