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个身患众多基础疾病的七旬老人,自从小儿子成为了他的助教后,弗爵爷就再也没享受过自己挑选餐品的快乐,每天的就餐也变成了按部就班的习惯。

饶是习惯了三餐被不可爱的儿子严格管控,可当他看到餐盘里那一堆绿油油的、红艳艳玩意儿后,还是带着满眼的惊诧,看向了他的小儿子。

这怎么回事儿?

老子又不用减脂,干嘛给我吃草?

在他的目光注视中,他的小儿子平静无波道:“你最近吃得太好了,应该均衡一下膳食。”

均衡得也太过分了吧?

弗爵爷怒火中烧,可哪怕他眼中的怒火,险些变成实体的火苗,也未能伤到眼前的青年分毫。

青年的依仗是什么,他当然知道。

佩兰等人哪能想到还能看到这样的大戏?

一个个在心中高呼精彩,可等老头愤怒地扫向他们时,又恨不能变成鸵鸟那样的存在。

老人最终还是恨恨地“享用”了这顿午餐,吃完之后,就拂袖而去。

佩兰看着老头健步如飞的身影,又看了一眼依然安坐的青年,“你不担心他气死?”

青年淡淡道:“他哪有那么脆弱?”

如果这老头那么脆弱,早就被击倒一次又一次了。

“那你为什么整他?”

“有吗?”

“……那盘沙拉太明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