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再想说点什么的时候,就发现对面的小混蛋已经挂断了电话。

兰帕德:“……”

果然不管是哪个弗格森,都让人生气!

等到诺亚走出父亲的休息室,就看到了他的律师正在看那份合同。

房间中的其他人在看到他走出来后,等了等,没等到他讲话,足够了解他的众人就知道他一定是和兰帕德谈妥了。

十几分钟后,在双方律师的见证下,诺亚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下一秒,“砰”的一声响,爵爷将打开的香槟倒在妻子刚刚摆放好的香槟塔中。

在众人的掌声中,老人拿起了位于塔尖的第一杯香槟,亲自塞到了刚放下笔的儿子手中。

“喜欢足球的方式有很多种,换一个赛道也能前行。”

这句话,是他逼着小儿子考教练证的那天,就想对他说的。

诺亚看了一眼手中的香槟,静默两秒才缓缓说:“你要让我说多少次,我没有你以为的喜欢那玩意儿。”

“嗤。”爵爷发出嘲笑声,手却轻柔地揉上了他的头发。

那在他看来,那是出生时缺少墨水才变得颜色那么浅淡的金发,但在球迷和《哈利波特》书迷眼中,那是什么见鬼的铂金色头发。他爱极了这头缺墨金发的触感,也怕极了在触摸它时,碰到那道狭长的伤疤,所以总是格外轻柔地轻抚着。

“那你真该好好看看自己的高光集锦,也应该好好看看自己踢球时的表情。”

他的儿子,尽管沉默少言,也喜欢行大于言,但他拥有一双世界上最漂亮的眼睛。

一双在看到所爱时,深邃又深情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