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忍,身体会出事。”他耐心劝慰她。
浑身隐忍得发抖,钟栖月受不住,强忍着,手指穿插进他的乌发内,哽咽道:“可我现在不愿意,纪冽危,你记住,如果今晚你敢对我做这种事,明天醒来,我立刻死给你看!”
纪冽危神色僵滞,抬起白皙的面容不解地看她:“你用自己的命威胁我?”
钟栖月满脸通红,眼睛也红彤彤的,气息缓和了许久还是没有平息,此时空气中隐约飘散着暧。昧气息,可他们之间,半点没有从前的缠绵悱恻。
只有针锋相对和泪水斑驳。
“你不怕我说的难听话,也不怕我提出离婚,更不怕我永远不会原谅你。但如果我死了呢?”
钟栖月毫不在意自己现在衣衫不整的样子,从他怀里挣脱,无力地一笑:“我们之间为什么会闹成这样了。”
“我无数次在想,是不是因为我做了太多伤害你的事,才把你一步步逼成了这样。”
“哥……”她抽泣着说:“如果早知道我们会闹到这个地步,当初,我就不该主动跟你表白。”
她那时候太小了,做事根本不考虑后果。
她没想到,自己主动一次,便换来这样的一段扭曲痛苦的感情。
纪冽危目含讽刺,看她,“不,你错了。”
他伸手擦拭她脸庞的泪痕,眉目冷淡:“我们之间只是时间的问题,如果你不对我表白,我也会在你成年后主动追求你。”
他的指腹贴在她的眼尾,摩挲着那抹湿润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