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将那些刀子一刀一刀插在我心口的时候,有心疼过我也会疼吗,你有看到我心里流的血吗?不,你看不到,你总是这样,一旦我们之间有什么阻碍,你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避,你第一反应就是将我抛下。”
他指着自己的胸口,“还记得我这个伤疤吗?”
钟栖月望向他胸前,隔着布料,她仿佛清晰看到了那块伤痕。
“这是你五年前跟我提分手那一晚,你毫不留情离开后,我自己开车撞的。”
纪冽危:“你根本不知道,在你第一次抛下我的那一晚,我就已经恨不得死了。”
“你知道是怎么出的车祸吗?那天大雨,你走了后,我开车自己返回月园的途中撞到了石壁,是抱着去死的心情。”
“可惜老天都不愿收了我。”他轻轻笑着,笑意悲凉:“即使这样,我还是舍不得报复你,钟栖月,你抛下我两次,欺骗我无数次,我真的不能再信你了。”
钟栖月嗓子涌上苦涩,哽咽地呢喃:“为什么,为什么要这样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自己……”
纪冽危牵着她的手腕,把她拉到墙壁处驻足,这面照片墙上都是她在伦敦的那些照片。
他指着其中一张,说:“你记得这张吗?这是你在伦敦交的第一个朋友,这个朋友在你家附近住了才一周就走了,时间过去了三年,或许你可能都不记得那位朋友了,但我记得。这张照片在三年间,我看了无数遍,已经熟悉到在你身边才相处了一周的朋友,我都能为你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还有,这是你在我岳母的指导下亲手做出来的碟子,但因为意外摔碎了。”
钟栖月神思恍惚,望着照片中自己在段知晴身旁,母女二人对着这个碟子笑意开怀的场景。
她记得这个碟子后来被隔壁邻居养的大型犬给撞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