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白一直盯着钟栖月工作的背影,神色沉思,见到此情此景,她忽然忍不住感叹。
看来孟老师并没有死心啊。
汤颖啧啧砸吧了下嘴,孟行白朝她投来一眼,眼神里含着警告,吓得汤颖立即把自己当透明人,什么都没看见。
傍晚收工,钟栖月临时接到了段砚川的电话。
“砚川哥。”
“下班了?现在出来,我在你工作室外面等你。”
背好包,锁好了工作室的门,看到那辆奔驰,钟栖月自觉打开副驾驶坐进去,“砚川哥,你怎么忽然过来了?”
段砚川让她系好安全带,“接你回家。”
“啊?”钟栖月面露疑惑,“我认得路。”
他仍旧说:“那也接你回家。”
他脸扭过来,笑得很有针对性:“怎么,你不想要我过来接你回家,是跟谁有约了?”
钟栖月系好安全带,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包,“我哪里跟谁有约,到点了当然是下班回家啊。”
“那你问这么多。”
“我只是疑惑,你之前也没接我回家过啊。”
“现在想接了,不行?”
“……行。”
段砚川一旦严肃认真了,钟栖月还是会害怕这个亲哥的,哪里敢再说什么,老老实实坐着。
兄妹俩到家时七点了,正是家里吃晚饭的时间。
段知晴刚从厨房出来,见兄妹俩一起回来,擦了擦手上水渍,笑意浓浓,“你们俩怎么回事,一起下班的?”
段砚川把车钥匙随手丢到桌上,“我去接的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