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久没听到你唤我哥了,昨天那声哥哥,叫的我险些控制不住。”
钟栖月咽了咽口水,双手僵硬地抓住被子。
他放轻声音哄她:“再唤我一声哥哥,栖月。”
钟栖月眨了眨眼:“可现在我不是钟蕊的女儿,也没有住在纪家了,我们并不是兄妹。”
纪冽危撑在她身侧的小臂线条爆起青筋,低声问:“是因为段砚川?”
“什么?”
她都不明白怎么扯到段砚川的身上去了。
“你有叫过段砚川哥哥吗?”
钟栖月被这近在咫尺的压迫感,吓得胸脯起伏,小声说:“他是我亲生哥哥……”
“所以,你有这样叫过他哥哥吗?”
钟栖月垂着眸,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。
纪冽危眸色一黯,单手捏她下颌,吻贴了下来。
她被迫仰头,被迫接受这汹涌又灼热的吻,唇瓣几乎被他含得发麻,舌根搅弄着她,由起初的凶狠的深入到温柔的舔。舐。
她要喘不过气来,挣扎着要推开,他掌心按住她的后颈,把她往他面前送。
睡裙不知不觉被褪下大半,欲落不落,悬挂。
转眼间,她就已经被剥得将要一干二净,就连想找个地方钻进去都不行,床上的被子都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她浑身肌肤变得通红,艰难地启唇,说出的话都在打颤。
“你……”
纪冽危手还托着她后脑,嗓音嘶哑:“我们结婚了。”
“现在是正常的夫妻性生活。”
“当然,你有拒绝的权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