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冽危垂眸看她一眼,返回去把拖鞋捡回来。
钟栖月低着头,坐在副驾驶揉脚,赤足踩了一段路,脚丫子都冰凉的。
拖鞋还没来得及套进去,纪冽危忽地伸手捉住她的脚踝放至自己腰腹间。
她推搡了两下,发现根本拼不过他的力气。
她冰凉的脚就塞在他怀里,他漫不经心揉了几下,又用干净的帕子擦拭脚底的灰尘。
“偷偷摸摸的,出来跟你老公幽会,怎么也跟做贼似的。”
“钟栖月,看来全天下这样式的夫妻,也就我们这一对了。”
钟栖月心里有点恼火,气他不守信用,说好今晚要她在家里住的呢,“你这么晚过来干嘛?”
“能干嘛?接我的妹妹,不,我的老婆回家睡觉。”
钟栖月垂眸:“说好了我要在家里睡的,这么晚出去,彻夜不归要是被我家里人知道我就完了。”
纪冽危低声笑了笑。
那笑好看得让她看了心跟着一颤,伸手把他的脸推开,“别这样看着我。”
纪冽危这人总是知道怎么引诱女性,她不清楚他在其他女人面前是怎样的,但在她面前,那张脸虽是清清冷冷,偏偏一颦一笑又很勾人。
不是直白的引诱,他反而很多时候无需多做什么,只要那双深邃的眼神盯着你,什么也不说,轻易就勾得她险些缴械投降。
怪就怪他长得不仅是女孩子最喜欢的长相,就连身材气质都让人无法拒绝。
纪冽危盯着她笑,“跟我回家?”
钟栖月尽量维持理智,拒绝:“不行……我明天还要在家吃早饭。”
纪冽危又靠近一寸,盯着她的唇,说:“跟我回家。”
钟栖月心漏了一拍,严肃道:“真的不行,我妈要是知道我一晚上不在家会生气的。”
“跟我回家。”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