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依雪嗐了一声,“下来打拳呢,最近天冷了,我妈说我身子骨弱,要我每天早上睡醒了来打拳。”
纪冽危笑了笑,“你继续。”
纪依雪却还赖在窗口这不肯走。
她的视角看不清纪冽危在煮什么东西,只是隐约闻到了红糖的香味,站在原地扭扭捏捏一会儿,她又问:“对了,你看到钟栖月了吗?”
纪冽危眉梢微动,“有事?”
纪依雪没品出这两个字里有什么不对,嘟囔说:“也没什么啦,只是最近天不是冷了吗?我记得她就很怕冷,而且身子骨比我还要弱,我想着是不是也要把她揪下来跟我打拳。”
纪冽危问:“你不是很讨厌她了?”
“还是别了,你们现在也算仇人。”
“这话说的,你跟她不也算仇人吗?你跟她住对门都十几年了,是不是很烦她?”
纪冽危手中动作一顿,喃喃:“烦她?”
纪依雪笑开了花儿,“对啊,你肯定烦死她了吧?”
纪冽危毫不迟疑:“没有。”
“啊?怎么会呢?”
纪冽危神色冷淡说:“这只是你们单方面的猜测,我从没说过这种话。”
纪依雪略微急躁,“不应该啊,她是钟蕊的女儿,她的妈妈不是你爸妈的小三吗?”
纪冽危兴致缺缺,“跟她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个,话是没错,但不可能完全没关系,我当初跟钟栖月那么好,都不可能完全不对她厌屋及乌。冽危哥,你不像圣人。”
“我一直以为你是讨厌她的。”
讨厌吗?或许一开始有,但纪冽危没兴趣再回答那个问题。
他将锅里煮好的红糖水倒在碗里,清理好台面,就出去了。
纪依雪站在那,喊了几声他都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