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无论身体如何相拥,她和他之间总是隔着纪家的存在。
她从没主动提起过那些,只是心里在替自己抵触,她一直不敢面对现实,直到纪春君这件事,才将她从这美丽梦幻的梦中敲醒。
她也该从这无人知晓的乌托邦里醒过来了。
没有纪冽危世界,才该是她所去的地方。
雨水从屋檐下滴落,砸入台阶下的水洼。
雨水拍打着风也灌了进来,吹在脸上是冰冷刺骨的,但纪冽危却无知无觉,他目光沉沉,这样死死盯着面前的人,想看清楚她这双眼睛所暗含的情绪。
久久无言,他忽然笑了,眉眼却是冷的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她垂着眼,很听话地复述:“我好像没有那么喜……”
这句话还没完整说完,纪冽危低声打断:“闭嘴。”
“好啊,分手。”纪冽危湿黑的眸子,指向雨幕中自己的那辆劳斯莱斯,“你现在就上车。”
钟栖月不解:“为,为什么?”
他太过冷静了,冷静得异常才让她觉得更恐惧。
四目相对,他那双眼睛沉寂无波:“上车,然后开车把我撞死,我们就能分手了。”
“哥,你疯了?”钟栖月面露惊惧:“你不要说这种话吓我行吗?”
“吓你?”纪冽危扣住她下颌,眉紧紧压着:“你觉得我只是在吓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