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仅仅只是因为我威胁钟栖月么?”她不信,一个这么位高权重的男人,会因为这一点小事就赶尽杀绝。
况且,名流圈内都有流传,都说他对家里寄住的这个假妹妹一点感情都没有,他又怎么会为钟栖月出头?
纪冽危笑意带着几分无奈,他把自己的右手摊开。
灯光下,他那只白皙修长的几根手指上有一道明显的淤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夹伤的,这道痕迹在这只好看到无瑕疵的手上,堪称可怖。
现在这只手,就像是一件被损坏的艺术品。
他笑着说:“我这手,是昨晚她弄伤的。”
杨琼惊地捂嘴,“那……”
纪冽危说:“我不怪她,一点小伤而已,只是今晚我忽然很想见见她。”
“在我最想见她的时候,你却出现在我面前了。”纪冽危笑容褪去,漆黑的眸泛着刺骨的寒光:“杨小姐,你不该威胁她。”
“想必你也已经猜测到了。”
“我那样爱护的人,我恨过她,怨过她,但也不曾舍得伤她一分,你竟敢私下拿那些照片威胁她,杨小姐,你胆子的确不小。”
杨琼脸上吓得已经毫无血色了,双腿发软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她跟纪先生是这样的关系,纪先生你原谅我好不好!”
要是早知如此,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威胁钟栖月啊。
纪冽危没再看杨琼一眼,用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没一会,包厢的门推开,门外站了个西装革履的助理,“纪总。”
纪冽危神色厌倦,“带杨小姐去把那些照片的事处理干净,我不想看到她的任何照片出现在我的视线以外。”
助理陈仲华心知“她”说的是谁,面无表情道:“杨小姐,请吧。”
房门关上,偌大的包间内静得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