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钟栖月停顿了一会,又问:“我哥有问我什么吗?”
纪冽危听到这句话时,忽然唇角勾起嘲讽的笑意。
这抹令人胆寒的笑容被杨琼看得一清二楚。
杨琼回想从进包间起,纪冽危的一系列行为,似乎有点琢磨到纪先生的态度了,她连忙回了句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”即使通过电流,都能感觉到电话那端钟栖月的心都放松了。
“没有就好,那你继续吧,没事我先挂了。”
电话挂断后,杨琼白着脸说:“纪先生,我想回去了。”
“诶?”纪冽危染了酒水的薄唇湿润又红艳:“回去做什么?你不是想坐我旁边,陪我喝酒?杨小姐都来这么久,连坐都没有坐一下,怎么行?”
杨琼吓得舌头打结,“不,不用了,谢谢纪先生的好意,我就不坐了,酒也不喝了。”
说完,她轻轻鞠躬,转身就想走。
“慢着。”
这两个字,莫名让杨琼后背发麻,她僵在原地,转身。
男人仍旧坐在沙发那,握着手中的酒杯,漫不经心轻轻晃着液体。
那双眼这样直勾勾看着她,毫无情绪:“那组照片如果不清空,你应该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。”
杨琼心惊:“纪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现在马上就把那些图片全部销毁。绝对底片也不会留。”
纪冽危忽然轻轻笑了起来:“销毁多可惜?杨小姐开个价,照片我买断了。无论是我和我妹妹相拥的,还是我妹妹衣衫不整的照片。”
“纪先生……”杨琼摇头说:“我怎么能收您的钱,这多不好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