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成功,她将要面临的是纪冽危被欺骗的怒火。
按照他的性子,会有什么反应呢?钟栖月也不清楚。
总归,无论他盛怒也好,更加厌恶她也好,她早就已经没有任何筹码了。
只要还在纪家,她永远只能是被拿捏的那一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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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下的盛世公馆静谧安然,豪华的包间内,昏暗不明的灯光在不断地闪烁。
这偌大的包间,一扫不久前的热闹,现下仅剩二人。
杨琼从进来为止,纪冽危只跟她说了三个字。
——她人呢?
后来,他就把这间包厢里所有人都赶了出去,独留下她一人。
竟然有机会独处,这种冲击让杨琼内心止不住地激动。
她忍不住想,难道纪先生是对她另眼相待了吗?
从前,她只是没什么机会接近纪冽危而已,如今有机会出现在他的面前,就被他这样特殊对待了,看来她和钟栖月之间,差的只是一个能接近纪先生的机会而已。
纪冽危持久沉默。
杨琼按捺不住上前几步,主动说:“纪先生,你好,我是凌度杂志社的记者,上次曾去过贵公司找您做过专访。”
虽然没见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