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栖月停下手中的工作,神色冷淡看她:“幸不幸福,你不是自己都已经有了答案吗?”
杨琼死死盯着她这幅处变不惊的模样,冷笑:“昨晚要不是我进去了纪先生的生日宴,怎么会知道在我们杂志社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摄影师,竟然是纪家的养女呢?”
“你知道了,然后呢?”
钟栖月的态度十分坦然,半点也没有因为自己一直想隐藏起来的秘密,被发现后的那种恼羞成怒和尴尬到无所适从,她只是从容应对。
一直以来,杂志社的所有同事都知道,钟栖月的脾气软和好相处,几乎没有跟任何人结恶过,都夸她人美心善。
而在职场上脾气太好的人,在其他人眼里,就是个任由拿捏的软柿子。
钟栖月会是这个反应,的确让杨琼有点惊讶。
“我已经跟我其他有点地位的朋友都打听清楚了,你住进纪家靠的是那个做情妇的养母,这也难怪你能弄到纪先生的独家专访了,看来在纪家这么多年,也不是完全没用。”
钟栖月点头:“对,就是你想的那样,靠的关系,所以你打算让主编不采用纪先生的独家专访吗?”
杨琼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自从昨晚在宴会上看到钟栖月后,得知了她身份后的所有不甘与嫉妒,在这一刻疯狂滋生。
这时候,杂志社已经来了不少的同事。
四周有几个同事正在讨论今天的早餐,而杨琼面不改色地从包里取出了几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