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钟栖月早上下楼,看到钟蕊憔悴的脸色,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昨晚主卧那巨大的摔门声响,她也听见了,她知道钟蕊很好面子,刚跟纪东原争吵完,那副狼狈的样子一定不想让任何人看到。
只是没想到,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给自己收拾出最好仪态的钟蕊,竟然会以这幅模样就出来见人了。
早上钟蕊吃了早饭,说自己身体不舒服,回房休息了。
今天钟栖月休假,等十点左右特地给钟蕊泡了一壶她钟爱的花茶,上了三楼。
敲响房门,钟蕊低沉的声音传出来:“请进。”
钟栖月轻手轻脚进来,把花茶放桌上,屋内,钟蕊倚在窗前的榻上,形容弱柳扶风。
“妈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
钟蕊摇头,“没什么事,大概这几天没有睡好。”
钟栖月端了一杯茶给她,“您喝一口吧,刚泡好的。”
接过茶盏,钟蕊轻轻抿了一口,才笑着说:“月月,还是你懂得心疼妈妈,可是……”
她想起自己的儿子纪初冬,心里又是一酸:“初冬,初冬该怎么办。”
钟栖月眸色微变,问她怎么回事。
钟蕊把昨晚跟纪东原吵架的事都说了,“事到如今,我也不打算隐瞒你了,你应该感觉的出来,初冬回不了国,还跟我们断联,这也绝对不是他想好好学习这么简单的事,这一切都是纪冽危为了报复我的手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