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一顿,也敛了几分不正经的模样,扫了眼钟栖月面上复杂的神情。
纪冽危淡笑说:“钟栖月,做人不能这样,只顾着索取自己想要的,不需要了就把人踢一旁,现在自己的问题解决了,又要跟哥哥拉清距离?”
“你应该知道,哥哥脑子有病。”
“做不来正常事。”
杯盏放在桌面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,他眼里波涛汹涌的波澜,让钟栖月心神不宁。
他果然是记恨着她的。
记恨她主动提起分手的事,让他付出的所有都成了笑话,后来闹得那么难堪。
她紧咬着牙,这样直视纪冽危,红唇微动,正欲说什么,这时明廷笙回来了。
见二人这幅模样,明廷笙笑着问:“怎么了,你们在聊什么?”
“钟小姐,你眼睛红了?”
钟栖月敛眸,“没事,只是刚刚……”
纪冽危接话说,“的确没什么,我们在谈论一点感情上的事。”
“咚”地一声,钟栖月心里狂跳,握着茶盏的手更紧,她急忙去看明廷笙的眼神。
见他并没有任何异常神情,还问:“什么感情的事,方便我也加入吗?”
纪冽危轻轻一笑:“当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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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风吹起院子的树叶簌簌作响,月色洒落,犹如覆盖了一层银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