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急,又觉得好丢脸,一丢脸,就更急了。
憋着憋着,脸都憋红了。
凌曜欣赏了一会儿,终于开口:
“就在这儿吧,别折腾了。”
“?”
离上课也就剩三分钟,男厕所里面没有几个人。
凌曜进去逛了一圈,确认连只公蚊子都没有之后,把着厕所大门,对宋卿伊说:
“去吧,我在这儿守着。”
“……”
宋卿伊扭捏了两秒,狠下心迈开了脚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进男厕所。
居然还在这样的场景下。
凌曜守在门口,趁着两人独处的时间,跟她说话。
“宋卿卿,讲道理,这名儿也不是我起的,八卦也不是我传的,漫天的锅全扣我头上啊?”
宋卿伊含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:“都是因为你!”
“不能只因为我一个人吧?”
“你的意思是我也有错?”
“……那不敢。”
宋卿伊越想越幽愤:
“如果不是因为你——”
“行,这锅我可以背,但是你要说清楚我到底做错什么了?”
凌曜有理有据地提问:
“包是谁挂我脖子上的?”
“……”
是她,是她懒得背。
凌曜:“是谁拿我擦手?”
“……”
是她,是她脑子短路了,觉得凌曜比纸巾好用,而且更环保。
凌曜:“是谁撇下我跑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