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卿伊品着她的车尾气:……?
“她怎么了?”
宋卿伊皱着眉。
明明什么都做了,应该是天衣无缝才对——
她转头一看凌曜。
天都塌了。
天衣也许无缝,但凌曜身上的衣缝可就大了!
她刚刚是不是像牛嚼牡丹一样嚼了他的手指?
给他疼得脸都憋红了。
再往下看看,好好的衬衫,被她揉得皱褶四起,谁看到不说一句好激烈。
最要命的是,她把扣子……
位置扣错了。
扣错了。
错了。
全踏马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!!!
敢情刚刚凌曜还蹲着是想趁着那几秒进行重置,是她给了他一脚,剥夺了他当一个纯情男高的机会。
是她,一脚把拽哥的面子踹成了筛子,让他从男高变成了鸭子 。
宋卿伊张嘴无言,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:
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凌曜强忍着笑意,又问。
“你还想再保护我一下吗?”
“……不了,你……”
自己保护自己吧。
是她带他来做蛋糕,也是她拽掉他的衣服,更是她亲自系上的扣子。
她无法再承受一个监守自盗的罪名。
她需要一个漂亮的理由来结束这场闹剧。
宋卿伊:“我……”
cpu过热,脑子就会短路,脑子一短路,就会做出一些正常人做不出来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