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渔女给了他什么神秘的指示吗?
她迟疑着,并没按照他说的先放好耳机。
所以饮料递过来时,她压根儿没手去接。
虽然她没接,旁边一只手伸出来把果粒橙拿走了。
刚刚还在屏幕里晃得看不清脸的人,现在真身出现了。
凌曜直接没收了不知名饮料,淡淡地说一句:
“不要乱喝陌生人给的东西。”
宋卿伊回嘴:“我没喝。”
两个人明显同一阵营,丹凤眼眯得更深了。
他把瓶盖随手抛进垃圾箱,认真地打量着凌曜。
凌曜穿着冲锋衣,黑色口罩棒球帽,唯一露出来的一双眼睛还写满了厌世。
拎着果粒橙的手势宛如拎着啤酒瓶子,仿佛下一秒这瓶子就会出现在别人的额角。
丹凤眼嗤笑一声,对着宋卿伊说道:
“同学,如果你是何乐苗的朋友,最好多向她学习,还有不要觉得小小年纪出去混社会很酷。”
宋卿伊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先不说她小小年纪混没混社会,难道像他一样小小年纪爹味像街道洒水车一样吱哇乱洒才对吗?
海滩上挂掉的生蚝都是被父爱压死的吧?
再说,哪来的社会人士……?
宋卿伊看看自己。
针织外套格子裙,光腿加板鞋,今天是阳光主题啊。
显然说的不是自己。
再看看凌曜。
哦豁,真相大白。
不,真像拽鸽。
海风吹得凌曜的衣角猎猎作响,他拉下口罩,一如既往地拽出了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