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没有他们,宋卿伊自己也能拿第一。
“不要想那么多啦,快算一算,现在差多少分了?”
“我们拿了一个计划外的第一,多了十分啊!”
“而且之前预计他们班这个项目能拿16分,现在变成了14分。不过他们的女子跳高也多拿了4分。”
“总之算下来,个人赛结束后他们是118分,我们是112分,下午只要每项都压他们一个名次就能赢了?”
班上小小的郁闷氛围被这看似冷冰冰实则热辣辣的计算公式,重新唤起了热情。
班长严谨地推推眼镜:“那也不一定,要看凌曜的跳高是不是也正常发挥了?”
话题的主角正好结束比赛回来。
轻松挺拔的姿态,越过草坪缓缓走过来。
凌曜远远就看到宋卿伊坐在椅子上,享受着扇风喂葡萄的待遇。
没想到她跑个1000米比他参加跳高花的时间还短。
“哟,当上祖宗了,看来是赢了?”
“当然,”宋卿伊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拉长了调子问他。
“你呢?”
这话问得,凌曜勾起嘴角,从旁边拖来一张凳子施施然坐下。
“不赢我哪敢回来。”
“表现不错。”宋卿伊翘起兰花指,对着何乐苗吩咐,“来人,赏赐。”
凌曜拿着小祖宗赏赐的三瓜两枣,先低头看看她膝盖。
伤口似乎裂开了,隐隐有些深红色从干透了的碘伏中渗出。
见他皱起了眉头,宋卿伊把两条腿绷直,连忙解释:
“这是功臣的勋章,我现在越看越觉得好看呢。”
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