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凶器啊……头绳和药盒我能理解,那鸽子和蛋糕怎么解释呢?”
“你看哈,一个人拿着头绳上吊,另一个捧着和平鸽说love&peace啊别死在我旁边;一个说赐你鹤顶红死得痛快点儿,另一个说行那搁蛋糕里边儿我一口闷。”
体委一件一件分析,分析得丝丝入扣,引人入胜。
“……有道理啊,还得是你啊端水大师。”
“咱往后稍稍,这蛋糕看着小,能分好多口呢,待会儿打起来溅咱嘴里那多暧昧呀,弄得咱有福同享,有毒也要同享…”
“也对,万一待会儿曜子哥振臂一挥要我们都伏尸千里呢。”
“我看咱校花就不是那种殃及池鱼的人。”
“你不懂,殃不殃那是暴君说了算的。”
一群八卦小蜜蜂围着剑拔弩张的二人嗡了又嗡,嗡得宋卿伊脑袋都要炸了。
她无视着一桌子的鸡零狗碎,用手指甲敲敲凌曜的杯子,冷冷地说:“你跟我出来。”
凌曜神态自若地整理好两个滑稽的长短袖,施施然跟着出去了。
走了两步,得了一个凶戾的眼神,凌曜自动自发地放慢了脚步,跟前面的愤怒马尾辫拉开了一点距离。
只不过……
有用吗?
沿着走廊一路过去,从鹊桥梯下楼,两个人走路的姿势本来就有模有样,跟巴黎世家走t台一样拉风,有谁看不出来他俩是一块儿的?
也就只有她不觉得了。
算了,这点小事,就依她吧。
宋卿伊越想越气,越走越快,走到了某个案发现场——
某一天实验楼被凌曜堵住的地方。
凌曜:……
“在这个位置,开全校展览会?门票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