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知行摸摸脑袋:“要不我也报一个?宋卿伊到时候我接在你后面呗…”
宋卿伊:“……嘘!你报你的!怎么接体委会安排的!”
凌曜一只手捏着小肥鸽,悠悠地问章知行:“搁这儿许愿啊?”
章知行经历了刚刚那一遭“你渴我就渴”,现在防备心正警钟长鸣,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凌曜裹挟走上不曾设想的道路。
凌曜不乐意被他多看,举着小肥鸽问宋卿伊:
“这小鸽子有没有黑色的?这小玩意儿得一买买一对儿。”
宋卿伊无语。
上化学课配平配上瘾了?鸽子都要一对儿?
还要黑色的…
和平鸽黑化?
想和她吵架?
别欺人太甚了。
她从口袋里把润喉糖掏出来,抛过去。
顺便抛了一个“闭嘴”的眼神。
凌曜还挑上了:“怎么是甘草味儿啊?”
宋卿伊一声冷哼,从另一边口袋摸出一盒乌梅味的。
这下终于能堵住他的嘴了。
章知行:“哎哟这是干嘛?你哆啦a宋啊表演魔术呢?宋卿伊你记不记得咱以前班上有一个白毛,偶像是大卫科波菲尔,天天在教室最后一排练习放鸽子……”
他一开口,宋卿伊立马阻止他:“你先别说话。”
生怕凌曜听见了他的声音就要开始发癫。
果不其然,凌曜马上就把手里的糖拨到一边,准备开演。
宋卿伊眼疾手快,将头上的发绳拆下来,一头如瀑的青丝倾泻而下。
一个凌曜手上的同款头绳,被摔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