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大一个人,就缩在角落,快要缩没了。
宋卿伊于心不忍,开始翻书包。
那天凌曜说对她的表现有“一点点满意”。
这个“一点点”,相当于食谱里面的“少许”,无法捉摸,但确实存在。
没有明说就是给了她想象的自由。
宋卿伊自动翻译为“差一点点就满分”。
于是死马当作活马医,男高当作萝莉医。
她在家翻箱倒柜,把一些哄小女孩儿用的鸡零狗碎全找出来了。
现在便派上了用场。
她翻出了一根头绳,可以给他捆袖子。
那上面还有个小雏菊配饰,多么娇弱可爱,跟现在恹恹的凌曜多相配。
“给你。”
凌曜扫了一眼,原地拱了两下。
“不要。”
“拿着嘛,捆一下袖子啊。”
“不要。”他扭捏着拒绝。
真像个小孩儿。
宋卿伊放柔了声音哄他:“没事的,没人看得见,用嘛。”
凌曜把小破袖子伸出来,委屈地说:“我一只手怎么捆?”
“哦哦。”
宋卿伊让他把手垂下来,课桌挡着班长的视线,十指翻飞,握着他的手腕,轻巧地将头绳绕了两圈。
还贴心地将小雏菊藏在了破破烂烂的袖子里面。
瞬间就不漏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