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体育老师宣布下课,宋卿伊已经快要维持不住脸色了。
她呼吸急促,独自转身离开体育馆。
她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,以免待会儿演不下去。
一个何乐苗,一个凌曜,还有一个章知行。
都是人生的过客。
人生的每一段旅程,都必然会有过客。
有的人会留下和你一起开启下一段,而无法同行的人会留在原地。
有什么好伤心的。
呜呜呜。
走到半路,突然胳膊被另一辆鸣笛的火车抱住了。
“卿伊呜呜!”
“呜呜呜呜!”
“呜呜卿伊!”
宋卿伊停住了脚步,轻轻地摸上了“卿伊号”火车头。
“你的腿真的好长我跑了好久才追得上!”何乐苗糊着一脸的眼泪,呜到了她的身旁。
“不哭了啊!你不生我气了?”宋卿伊懵住了,一下就忘记了自己刚刚想的“过客”论。
“呜呜呜!不生了不生了我不生了!”
何乐苗发出庄重的誓言,跟口口声声说自己就是最后一代、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没有儿孙我享福”的零零后一模一样。
宋卿伊左手给她擦眼泪,右手给自己擦:
“那就好,那我们去吃雪糕吧!不吃哈密瓜,不跟章知行吃一样的,给你买个最贵的好吗?”
何乐苗跟着宋卿伊,重新鸣笛,呜呜呜地出发了。
“卿伊,我就是觉得,你最近怪怪的……你突然给章知行买雪糕……”
宋卿伊抱着何乐苗,像抱着真人手办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