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助理视线在他老板和陆任东身上来来回回,终于忍不住插话:“陆总,您可能不太知道,我们闻总不太喜欢与‘梨’相关的词义。”
陆任东笑:“为什么,是因为任梨吗?”
他的话不带任何的铺垫,“任梨”这个名字,就被他如此直白且锋利地说了出来。
有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是一回事,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。
闻硕动作稍一停顿,继而又变回了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:“哦,所以你今天来找我也不是单纯地想叙旧聊天。”
“是啊。”陆任东说,“你的秘书昨晚上打电话找我问的那些问题,也不像是想单纯邀请我来叙旧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闻硕也不觉得意外,抬起眼看着他,“那你想说什么。”
陆任东:“跟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,你我之间也没必要绕弯子。我这几年我一直都在追任梨,我觉得今天有必要跟你把话说明白。”
他知道闻硕和任梨在高中时有过一段往事,但那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大学后任梨去了北京,而闻硕远走美国,两人没有继续在一起。
或许,他喜欢上任梨的时间远比他料想得还要再早得多,但那时候,陪在任梨身边的人是闻硕。
他无意与闻硕竞争,也没想要竞争,只是阴差阳错,大学后,他得知了任梨也同样在北京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