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之这时耐心良好,不紧不慢,始终跟随她的动作,偶尔轻柔地磨吮,那种做派,就好像他们是第一次接吻。
……不,他们第一次接吻的程度,远比这激烈得多。
秦舒予回想起在沈淮之办公室里,他们的初次接触。
他吻她,纠缠她的唇舌,进攻她的领地……可当她抬起眼睛,对面人漆黑的眸光之中,是铺陈在底的幽静。
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那时候,他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更偏向欲望的本质。
只是恰好,她也非全无心思。
想到这里,秦舒予的动作稍稍激烈了一点。
她勾着他脖颈的手带了力,越发将沈淮之压往自己的方向,缠着他轻重咬着,要放不放。
她似乎在模仿他曾经的行动。
但两人的性格不同,她的进攻带上了明显的个人风格。
不同于沈淮之的让人无路可走,愿与不愿都只能被迫迎合,秦舒予咬人时都像猫咪伸爪。
柔软处的一点疼,不够深入骨髓,之后还留下的更多是因她的亲近生出的痒。
顿了顿,沈淮之的一只手臂穿过秦舒予的腰肢。
他自上搂着她,俯身的回吻顺从内心,深深且重,让主动权轻易回落。
形势倒转突然。
一朝变化,秦舒予要有小片刻没反应过来。
她很快皱了皱眉,不满自己节奏打乱,舌尖纠缠间,不忘咬他的唇试图反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