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她眼尾红艳靡丽,夹杂着生理性的水珠,呜呜的咒骂成了断续的呻吟。
难以承受,她甚至求饶道:“我不会踹走你自己跑的,我,我……大不了我变卖包和珠宝养你!”
让妻子靠变卖首饰维持生计,这也太荒谬。
沈淮之顿了顿,眼底终于浮现出一丝好笑。
他确实足够倨傲,那些物质的奖赏于他来说信手拈来,他自信自己不会有失去的一天。
他不觉得秦舒予假设的情形会应验,也就说不上被她的话刺激。
现在这情形,不过是他随意找了个理由与她作弄。
黑眸往下,秦舒予红着眼睛,委委屈屈地看着他,被逼的甚至都说出要卖包这种话了。
沈淮之视线停顿,不算歉疚地想到他似乎确实过分了一些。
吻走了她眼角的泪珠,他淡道:“不需要你做那些。”
沈淮之以往对婚姻没有想法,会选择结婚,还是因为施安青见他身边始终没有女伴,问他可有心仪的人选。
大约也知道他的作风,她又说如果没有,周围的这些女孩子目前都是单身,或许可以接触看看。
那时候,在一沓厚厚的名单资料里,他选了秦舒予。
若无感情,最看重利益的话,秦舒予在当时不算个好选择。
因此施安青显得诧异,以为他是为秦舒予的美貌所惑,“舒予这孩子我也见过,印象还不错,但……”
她提醒委婉:“几次在寻常宴会上见她,穿的都是高定。”
她是想说秦舒予行事铺张。
而放在当时,还约莫想表达秦家的企业岌岌可危,这趟浑水也少不得费一番力气。
他那时怎么说的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