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开始真的忘了!我发誓!”
沈淮之皱眉,不悦似乎散了些许。
又很快涌上了新的。
在秦舒予的回忆里,那个男人无足轻重。
但他总觉碍眼。
这是嫉妒么,沈淮之不耐烦去想清楚。
秦舒予为别的男人哭过,只是思考这种可能都不让他愉快。
何况这次还是事实。
过去久远,他本该和秦舒予一样放下这件事。
他是好肉剜疮,自寻烦恼。
偏偏无可奈何。
秦舒予看起来就差把“我是无辜的”几个字写在脑门上,沈淮之盯着,半晌后沉沉吐出一口气。
就这样放过她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他最终垂首,在她唇上轻咬,“骗我?”
“……嗯。”
秦舒予语调很软,趴在他身下,眸光也是软的。
这时候倒很坦诚:“想看你吃醋不高兴。”
“——你吃了吗?”
到此为止就好,她还又问一句。
沈淮之沉默了半晌,最后弄疼她一口,起身要去浴室。